避而不见,这个中原委自是显而易见。
冬日将尽,阳光日渐明媚,独孤凝在一回廊上悠然等待,魏之然从镜黎轩出来,没有一丝预兆,眼帘忽然撞进独孤凝的身影之中,他慌忙低下头正想闪开。
“魏之然,见到我也不行礼吗?”独孤凝优雅笑问,虽然因为以往她与魏之然的关系亲近些所以自觉地免去了这个礼法,而这东宫的人除了那些无关紧要的随从下人自然也不会有人向她行这个礼,如今这么说不过是想叫住他。
“……”魏之然果然站定,默然以对。
“怎么,我这一副蛇蝎心肠,连你也开始仇视了吗?”独孤凝凑近他进而又道。
“之然并无此意!”魏之然脱口而出,脸上已不再是一贯吊儿郎当的神态,继而对她行了一礼。
“那是什么意思?因我伤了你心爱之人,所以你便怨恨起我来了?可是形势逼人我又有什么办法。”独孤凝此言语出犀利,颇有咄咄逼人之势。
“太子妃此话是要陷我于不义之地,当日之然确实认为太子妃要置茗儿的性命于不顾,但如今也晓这是为救茗儿的权宜之计,之然不辩真伪枉为读书之人,辜负了您一番心意,所以才会……”他忽然低下头,羞愧难言。姜茗醒来之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