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对一段往事的回忆,但也仅此而已。
“你当真不知道?”李唯玑的声音更加冷彻,似乎不敢相信。
“知道什么?”独孤凝悄言问之,微微侧着头,茫茫无所知的模样。而后似乎是受了启发忙问道:“你这样问,难道它……”
“没什么!”李唯玑忽然打断她不想她追问下去,心底有些释然,或许她真是不知道也说不定。这一刻他私心下希望她不要和隐城惹上任何关系。
两人对望了一会儿,心下都各自有打算。独孤凝终是不急不缓的沿着来路向苑外走去,广平王的事还未解决,偏偏遒琦在这时候暴露了,她实在不想再生出许多事端。不过转念一想,纵然李唯玑因为这玉的缘故起了疑心,他纵然有心要查只怕也查不出什么来,独孤凝略微放宽了心。
……
这些天李盈溪和云想两人的关系也进一步发展,闲暇时两人常到东宫做客,众人自然也乐观了见其成。于是东宫便在清闲中透着一股其乐融融。反而独孤凝,因为要准备前往明砦、淮安的事谊,免不得有些忙碌,除了联系那里颇有影响力的文人骚客外便是人员分配的问题。独孤凝孑然一身但也没有什么需要打点,而今令独孤凝头痛的是,自姜茗受伤以来魏之然对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