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依此时脸色煞白,她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她的精心创构在独孤凝三言两语之下竟然变得一文不值,她仿佛觉得多年的图谋在倾刻间彻底崩坏。如果当年没有那样阿谀奉承地迎合独孤凝;没有被给予‘终有一天她也会站在太子身侧’这样的信念,她也就不会有如此这般被抛弃和背叛的落差了。
左凌依身世虽然不及独孤凝但一直都是高傲的名门贵女,宁折不弯,又怎能可能接受得了独孤凝这样堂而皇之的羞辱?她最终还是没能压下心中的一口怨气,于是怒声道:“都说太子妃才气过人,善舞文弄墨,但请恕臣女见识短浅未曾见过。若太子妃当真如此才华横溢,又岂会怕自己的才学展于人前?还是说名过其实了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太子妃你又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地评判别人的优劣,借以取笑诋毁我的诗作呢?”
听到“名过其实”这几个字独孤凝也是一愣,她原先只道凝儿善书文,有咏絮之才,却不知道凝儿平日里极少在人前展露自己的文采,虽佳名远扬但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真正很见识过,所以不免有人猜疑觉得所谓的才女不过是冠着一个高贵的名头而已,很显然左凌依就是这其中之一。
但这些对于独孤凝而言也并不算什么大事,反正她想要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