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依的怒火和反斥而已,既然目的达到了,那么不管那些推波助澜的工具到底是什么都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左小姐何必祸水东引呢?我未曾胡言乱语,方才所说的不过是自己真实的看法。而且我纵使不通文墨,又干左小姐何事?我笑可笑之作,又有何不可?”独孤凝波澜不惊的到看着她气得苍白的脸,依旧笑得端庄明丽。
“哼,如若本身没有真才实学只靠区区几句话的评述的意图颠倒是非,这样又何以服众?”左凌依反诘。
“是么?那左小姐说该如何证明我所言非虚?”独孤凝饶有兴致地问。
“刚才太子妃可说要笑可笑之事?”左凌依灵光一闪。
“那又如何?”独孤凝正疑惑她何以如此问。
“那么太子妃就以‘笑’为题诗词歌赋任作一首如何?”左凌依摆明了要与独孤为难。
众人一听也都面面相赫‘笑’这一字又如何赋诗?
“自古以来风花雪月之物最易吟读赋词,‘笑’这一字当如何作?”独孤凝反问。
“历来才子佳人,随兴而歌,随意而发,‘笑’字又有何不可?莫非是太子妃不敢?”左凌依句句犀利。?
左凌依气上心头,急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