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去摘果子的时候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溪河,我过去洗把脸顺便清理一下伤口,你在这儿等我。”
凌意欢忙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人也不好处理伤口,我帮你方便些。”
她真的只是想帮忙,哪知杨宗恒却听出了别的意味:“你要帮我洗?”他挑眉弄眼的看着她。
她脸一红,随即又瞪向他:“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胡闹?”
“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我这么冰清玉洁的男子怎么能让你随便看了身体,不妥不妥,你就在这儿等我,要是敢跟过来我饶不了你。”杨宗恒说得一本正经,还拿手指戳了戳她的眉心这才起身走了。
凌意欢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还男女授受不亲,还冰清玉洁,这话从这厮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好笑别扭呢。真不像是在静心庵抱着她占了一早上便宜的混蛋,也不像经常跟孟安泰出入揽香楼的纨绔。
其实杨宗恒只是怕她发现手臂上的伤跟她认识的千机阁阁主一模一样,他可不想这时候暴露了身份,只得装着贞洁烈妇一般独自清理了。
山林里的溪河清澈见底,河底的青苔水草,还有偶尔出现的游鱼都一清二楚,河道两旁也是满满的丰腴青苔,人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