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杨宗恒问她什么时候对他动的心,她总是会想起今天站在她头顶树梢的这位少年,不知道是阳光洒在他身上而变得越发光彩夺目,还是他原本就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目的光芒,总之她有一丝莫名的感动。
她怔愣间杨宗恒已跃身从树梢上跳将下来立在她面前递给她一个红彤彤的野柿子:“山里有的就是这些了,先将就一下,不过我尝过了还蛮甜的。”
她接过柿子,只见他将怀里的野果都放到地上,斜靠在树杆上也啃起了一只野青梨,她问他:“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杨宗恒顿了一下,笑着把她怀里自己的衣服拿回来随意的披上:“担心我啊?放心吧,咱们还没成亲我可舍不得死。”
“你伤得重不重?”凌意欢坐到他身旁拿眼打量着他周身。
杨宗恒邪邪一笑凑上去问:“那得你亲自检查了才知道呀。”
凌意欢别过头吃起果子来,闷声道:“还有心情开玩笑,可见并没什么大事。”
其实杨宗恒只是手臂上那夜的旧伤撕裂了,加上带着凌意欢逃进山里时对地形的一时不察和敌人的穷追猛打,腹部才中了一剑,不过好在伤口较浅并没什么要紧,但没有处理伤口还是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