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过三四日,明旨仍未下。
可沸沸扬扬的民口,却是如何都堵不住。
“你瞧见没,那容王府这几日都没瞧着人影出来呢,定是做贼心虚,做了那杀人的刽子手,害怕鬼魂偿命来了!”
“可不是吗,听说大理寺那两位少卿为这件事都急得掉头发了呢!”
“这又是为何?”
“涉及了容王殿下,这皇上不吱声,他们上哪儿光明正大地查案去啊,可不得在大理寺发牢骚凭空愁呢嘛!”
听风阁里,梅先生将这些话半听半出地过了耳,嘴角似笑非喜,起落手中的那块惊堂木,今日要说的话本里,有几段梅花戏,他便用唱戏特有的强调,放声铿锵道:“嘚嘚嘚——各位客官——请听我、我、我——讲!”
“周林,民间还是这般说吗?”
“回皇上,是——”周林正搀着明帝在御园踱步,来禀的达史说完这几日燕都城内的情况便匆匆退下。
“那你认为,朕该怎么做?”
明帝驻足而望,眼前是一方亭阁,欲见景,则上登,其悠悠燕都城,东街尾接西街口,叔阳道穿伯仲关;欲舍景,则回返,其移步虽换景,然犹笼中鸟嘶鸣,井底蛙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