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老奴可没这么大的主意,这悠悠众口,只有天子,方能震慑住啊……”周林仔细候在明帝身侧,腆着脸,打着圆滑和马屁的话。
“震慑?哼——”明帝摆了黄袍长襟,提步欲上,习惯性地伸出手来,让周林搀着自己方才能稳稳行上登之步,他的身子,就算太医没数哄着,他自己也有数,“朕若只想要震慑,还需要苦苦考虑到现在?老糊涂的东西,连服侍朕,都越来越随意了!”
“呸——呸——老奴说这张嘴啊,今日怎么这般痒,嘿嘿——现在便好多了,打过,就好多了。皇上您瞧,您自个儿都笑了,还怪老奴侍奉不周……”周林和着明帝的步子,比他永远在后一步,眼见着明帝板着的脸从鼻息间哼出笑意来,不停卖乖道,“实在不成,那老奴便拼上一把年纪,不管不顾地去挨个儿堵了他们的嘴!嘿嘿——只要皇上开心,皇上便是让老奴现去学了杂耍来,老奴那也是二话不说必须从命,必须得真心诚意伺候皇上啊!”
“就数你贫!朕瞧你,是心疼自己这颗脑袋!”说话间,明帝狠狠敲了一下周林的脑袋。
“诶!皇上当心!”周林浑身一激灵,扑到了明帝身后,慌张之下,赶紧寻回了明帝的手,仔细撑扶着。
好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