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尸体查验得如何?”朝亖前脚离开了夭林涧,却是抬脚上了崇安寺,谄媚着脸讨好了师父,在寺中普渡了好些众生,又扮作沙弥,前则送水后便端茶,经了一出又一出的戏,之后又同玄翎说话半天,还落了个不怎么愉快的局面……如今已过晚膳时分,才将将回到大理寺。
而顾誉今日更可谓是忙得没停过,同叶归尘一道回的大理寺,回来便是着手验尸之事。
属大理寺的职用仵作是外乡人,前些日子便收拾行囊回了老家过年,他虽懂些门道,拿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可还真没干过。
只好前去远郊寻了那小何来,岂料听其一位乡邻说自家老母两天前便进城作活去了,不仅昨夜大年没回来,至今也不得半点踪影消息。
几番问话查证之下,巧了,他家老母正是那日前去容王府搭了手的催产婆子。
“大人!你可要为我婆婆做主啊!”那户乡邻家的媳妇哭得可谓是悲恸欲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要顾誉做主,手边还抓这个裤子没系好的小娃娃,冻得好一张通红的屁股。
“好了好了,你且先让孩子进里屋去吧,你也莫哭了,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做不做主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顾誉坐在破旧的桌边,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