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去哪儿了?”林间云雾相绕,掩了下山的小径,朝亖踮起脚尖探头看,却依旧不能见怀由的身影。
“大师说他饿了,然而自己的小徒弟偏生好吃懒做还贪睡,便悠悠下山——吃馄饨去了。”玄翎不动声色地收起那块玉玦,轻轻刮了一下她秀气小巧的鼻子,柔声打趣道。
怀由的举动,总让他心底生出一股不安之感,而其对朝儿的态度,似乎,也不仅仅只有师徒之情。
“哦——”仅仅一个单字,却被拉长了声调,她慢吞吞地,好一晌儿,才合了嘴。
“只为吃个馄饨,也不等她一同下山,这糟老头子,上辈子是饿死不成的啊!”朝亖虽口头敷衍了一声知晓,却不由在心头腹诽不止。
“你是不是……”玄翎闻得她语气中不自知的失落之意,心头忽然升起一阵不甚舒服的滋味,眼波流转,话至一半,却不敢开口了。
“是什么?”朝亖不疑有他,笑着接过他的话,反问道。
又因外头风大,将人请进了屋内,两人坐在熏了檀木涎香的半桌二侧,朝亖又娴熟地寻来两块温玉,一块递给玄翎,一块捧在手心。
“哦,我刚才询问大师亡魂的往生之法,大师却说本王日后自当知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