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得空地溜烟儿出来。
是什么让她这么特别呢?
玄翎看着朝亖的脚步不停,为了他手上这个无关性命的口子穿梭在这殿内。
换做他自己来,就是粗粗洗净撒药再行包扎即可,不假他手,再痛也忍着的事。
是那年初遇的怦然,是她自报的那声家门,是她的明媚动人。
是她跟在陆知行身后的无畏无惧,是她在听风楼里扮小子、在留芳楼里与人赌酒的张扬和不羁。
是收留了阿笙的人,也是收了他的心的人。
“你想什么呢?”朝亖疑惑地看他,伸手到他面前晃着,没有想到玄翎竟是个怕疼的,只是这疼劲又不是酒,后劲什么的,总不会有吧。
疼傻了?怎么看着还似噙着笑,悲极生乐?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我跟着师父数年,这清伤口包扎的事,熟练得很,不会弄疼你的。”她安慰道,将木凳子拉近几分,把他的手仔细放到桌上,拿起剪子,从手肘上方开始,咔嚓咔嚓地剪开玄翎的袖子。
也不知是被什么刮了去,衣服竟然没破,直接伤到了里面的皮肉。
“你听——”玄翎到底还是没忍住,心里的痒止不住,动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