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
“你怎么连这么大个口子都没感觉啊?”朝亖还以为是他去西山猎场,射中兽禽而沾染的血迹,没想到仔细看过去的时候,都已经是沾了一层又一层的衣物,由深到浅地渗出来,所以外袖上的血色也不是很浓。
话音刚落,她猛地站起,就要去叫京生。
玄翎后知后觉,吃痛的声音赶紧止住,扯扯她的袖子,抬眸看她。
像是在说,他疼,但是不要让他人知道。
“你这有药吗?”
“有!”玄翎的眼睛眨巴眨巴,应得迅速。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受的伤,也没什么感觉,只是现在衣服贴着血口,慢慢掀开还真是不好受。
“哪?!”朝亖现在然没了什么君臣之礼,忸怩拘束,她最看不下这人受了伤,流了血,任由其空流不止的。
叶归尘总说她操哪门子爹娘的心,赶明儿遇上有人寻死觅活,用些狠辣的手段自残,难道她还要去拦着。
“靠床头的矮柜上,还有剪子。”玄翎装得像模像样,暗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得额上冒出汗来,“啊——”
“你忍住啊!”朝亖慌乱伸手虚虚安抚了他一下,急急跑到里面,找到东西,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