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向晚回家报道的日子。
“非要这么早输液干嘛,早饭都没吃,也不知道对身体好不好。”安逸尘弯着身子偎着向晚,手里拿着药水给她擦抹,动作十分小心轻柔。
向晚扬着头对着他,让他便于操作,面部不敢有太大表情,只唇角轻动,“一周都没见过我阿嬷,我又想她又担心她,所以想早早回去看看。”
“如果这么久你没看见我,你会不会也这么想我?”男生的嗓音波澜不惊,视线专注在她的眼睛上。
向晚不回答反问,“你会这么长时间不出现在我面前吗?”
安逸尘手中的动作顿住,微顿后拿着东西离开了她的眼睛,凝视着她盈盈如水的瞳孔,轻笑,“你这是把我吃死了吗?”
“呵。”向晚手指在眼底轻拂了一下,将水痕擦掉,眨巴了两下,道,“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吃死你,是你自己送过来,非要被我吃死,我又什么办法。”
那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多勉强似的。
安逸尘湛黑的眼眸在她扬高挂笑的脸蛋儿上停住不动,叹了一声,“果然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向晚抿唇,明亮的眼睛中流光溢彩。
“行了,我去给你找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