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输液,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安逸尘轻捏了一下她尖细的小下巴,闻声细语。
“嗯。”向晚像个小孩子似的,朝他乖巧甜笑。
安逸尘笑笑,收拾东西,一会儿便出去,不一会儿又领来了护士,给她扎上了针。
一个多小时后,她两瓶液输完。
安逸尘轻揉着她满是针眼的手背,眸底浮现出浓浓的心疼。
“好端端的,受了这种罪。”
此时,他的脸已经看出是冰着的。
向晚扯了一下唇角,看了自己没有几两肉的手一眼,反过来扯住了他的手指,“好啦好啦,我的手不用揉了,没多肿。”
“你陪我坐公交车回去好不好,不要开车了,我想要你陪我坐公交车。”向晚半跪在病床上,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微微的摇着。
那略带祈求的眼神儿,还有那故意讨好的声音,都让人无处拒绝。
安逸尘喟叹一声,“好好好,我陪你坐公交,陪你坐。”
他不理解她这是什么癖好,那种车人员嘈杂,车上什么味儿都有,还挤,还绕远,怎么会有人那么愿意去坐。
向晚才不管他那些想法呢,高高兴兴地下了床,“哎,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