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妃抬手,身边的贴身嬷嬷迅速带着满屋子的侍女退了出去,并将房门关好。
待屋内只剩下恭亲王妃、恭亲王世子、世子妃以及陈太医时,恭亲王妃才开口道:“陈院正请直说吧!”
陈院正原本弓着的腰更弯了,将自己诊治的结果一一道明:“县主的身上的外伤只需卧床调养半月便可痊愈,但这内伤……”
说着,陈太医停顿了片刻,斟酌了下言语才再次开口:“由于县主初经人事便太过激烈以至于伤到了内宫,所以日后于子嗣一事上……恐怕有些艰难!”
恭亲王世子妃尖叫一声,满脸的不能接受:“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子嗣……”
“闭嘴!”恭亲王妃锋利的目光直射世子妃,冰冷的斥责道:“再多言一句就给本妃去跪祠堂!”
恭亲王妃对于晚辈一向都是和颜悦色居多,即便偶尔提点警醒小辈也是语重心长之态,像今日这般疾言厉色确实从未有过。故而不管是恭亲王世子还是世子妃都被吓住了。
见夫妻二人老实了下来,恭亲王妃才接着问道:“敢问陈院正,有些艰难是有多难?”
陈院正有些迟疑,斟酌了片刻才回道:“机率不足三成!”
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