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齐远如此说,镜禾郡主脸上闪过尴尬,想想自家威严霸气的太子王兄居然折在了一片小水洼里,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
齐远的声音本就大,境禾郡主听到了,还在水中扑腾的耶律南平自然也听到了,整个人好似被定格了一般坐在水中,过了好一会才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自己爬上了岸。
被冷水激了一下,耶律南平的欲火倒是真的消退了不少,此时冷着脸笔直的站在岸上,一言不发。因为浑身被浸湿而显露出的修长健硕的身形让锦乐眼中闪过欣赏之色,上下打量着耶律南平的身材不住的点头。
萧彻见此,脸色霎时黑如锅底,一个闪身挡住了锦乐的视线,对齐远道:“先给他找件衣服换上!”
齐远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双肩抖动的锦乐,便带着耶律南平去换衣服了。
镜禾郡主看看自家王兄,再看看萧彻,想了想,还是追着齐远和耶律南平的方向去了。
几人离去后,锦乐勉强止住笑意的戳了戳萧彻的胳膊:“乘人之危?一雪前耻?还是……拈酸吃醋?”
萧彻淡淡的瞥了锦乐一眼,状似赌气的哼了一声,向凉亭走去。
“哈哈哈哈……。”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