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完,又着人给楚越梳洗收拾妥当,在此期间,曜景亲自下厨备了早餐,陪楚越吃完,便出了门。
他看上去公务缠身,暂时也没有心思来引导楚越这个“弟子”。楚越出了云袖阁,就直奔从前的住所而去。她谨记着去跟哥舒文宇报个平安。
蔚然已是圣明阁阁主,自然比不得她清闲,一大早已没了影子,独留哥舒文宇无所事事。一见楚越,立刻喜出望外。上前扯扯楚越的袖子,拉拉楚越的头发,不相信眼前人似的。他听说了广和殿中的变故,虽最终化险为夷,还是忍不住深捏一把汗。尤其听说楚越还被处以鞭刑,急得一宿没怎么睡好。
此时见楚越不仅完好无损,还面色润泽,娇美如盛放海棠,又是喜又是疑惑,一时有千百个疑问,挤在喉咙口又吐不出,急得一头热汗。直到楚越娇笑着拉他进了门,又唤来一桌子点心,才与他边品茶吃点心边聊了开去。
二人一聊聊到午后,又吃过午饭,楚越才起身往回走。曜景倒没忘记自己师父的身份,一开始就跟楚越定了规矩,每日未时申时是修习时间,需静心向学。
一进云袖阁的大门,楚越就察觉出不对劲。
缕缕类似仲夏荷香的清甜香味随风四散,泌入心脾,仿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