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煌焕赫的房间,丹彩章灼,梁柱墙壁地板清一色金玉砌筑,却无半分艳俗。梁柱的雕花穹顶的壁画,均层次分明,意趣悠远,明亮处如日月丽天,翳蔽处似幽星连绵。房间正中一方大池,云烟缭绕于水面,四周白璧闪烁日月休光,与屋顶藻井的飞天女仙遥相呼应。
楚越泡在一池碧水的边缘,倚着白玉围栏,懒洋洋地伸展手足。没多久,又伸手执起岸边的水晶高脚杯,优雅地送到唇边。
杯中是曜景亲自为她制的雪莲汁,据曜景说有温煦止血之效,很适合她手腕的伤口。
其实那伤口,在出了广和殿以后,就被曜景安排人给涂了药包扎过,之后便清凉泌骨,毫无痛觉。至现在拆开包扎,早已连疤痕都不大看得出。
楚越泡在花瓣碧水中闭目养神,回响不久前走出刑室的情景。
曜景唤了个嬷嬷进来,扶“遍体鳞伤几近晕厥”的楚越前行。楚越变成个血人,自是吓了嬷嬷一跳。
而阁主曜景,更让嬷嬷腿软。
曜景浑身上下只着一条短裤,一身腱子肉滑亮能照出人影,线条利落完美得令造物主都愧不敢当。
曜景对着瞠目结舌的嬷嬷,冷冷清清地解释:“挥鞭子也要力气,本阁主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