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人觉得,这种曾经掺有杂质的感情很肮脏。但以姐姐的睿智,何尝不比我清楚,我们一世所能抓住的东西,统共就那么多,若都要计较出个白璧无瑕,恐怕最终只有一件事是真正纯净的,就是死。”
他静静凝视夜向晚幽丽的面庞:“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对她的利用也早已过去。剩下的,仅仅是剥离出利用之后的真情实感。她用她自己的血喂过我,她救过我的命。她早就化在我的骨血里。她是我认定的小女孩。她是我的妻子。”
夜向晚清丽绝伦的面庞微微发红,无法掩饰眸中那一丝动容。
但只是瞬间,那丝动容就被冻住,重转化为森冷坚定的交锋。
苏翊一愣,就见夜向晚缓步走向他,一直走到仅距他一步远处,声音清冷又低不可闻:“靖宁侯的意思,是那件事已经过去?靖宁侯确定,自己在说真话?”
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靖宁侯真的打算止步于此,而不继续陷沐氏一族?为何我觉得靖宁侯的话,一点都不可信呢?”
苏翊的睫毛陡一扑动:“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向晚淡笑一下,直视苏翊:“我是什么意思,靖宁侯不清楚?苏翊。苏翊?你真的是苏翊?”
苏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