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今日怎么了?朵儿早晚是我的妻子,你何须在乎这些虚礼?难道姐姐是因刚过去的宗庙一案,对我气怒?呵,泓阳王府立足朝堂这么多年,论曾经打压陷害对手的手段,哪一招不比我今日所用的,要精彩千万倍?姐姐何必只许州官放火?”
话说得如此坦率,夜向晚不觉一怔,道:“你承认,是你设圈套陷害我们沐氏一族?”
苏翊平淡道:“瞒得过姐姐,也瞒不过沐小王爷。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瞒的?朝堂是朝堂,朵儿是朵儿。我再说一遍,朵儿早晚是我的妻子。”
夜向晚眸中一亮,眉梢便似挑起一团烈焰,直直灼向苏翊:“好一句‘朝堂是朝堂,朵儿是朵儿’,苏翊,我只问你,宗庙一案发生前,你对朵儿的示好,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利用?难道你不是故意宠爱朵儿,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好让她在你入狱时舍身相救?只要她一相救,你的计谋就算成功大半。苏翊,你真没有资格迎娶朵儿。”
苏翊眼帘半垂,默然伫立,是他标准的姿态。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睫毛半掩下的眼神,经过瞬间的悸动。
苏翊抬眼,看向夜向晚,目光仍是澄澈:“姐姐,我欠朵儿的,终会补偿给她。若只论此时,我真的很想她。她是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