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僻静处,萧峻珵不耐烦地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秦子墨正色道:“殿下大人大量,请别跟泓阳王府的人计较。”
萧峻珵刚发出一声嘲弄的笑,秦子墨已很快接了下去:“上次宗庙一案,殿下向陛下建议,将楚越妹妹嫁与殿下,以此扭转国运。但后来陛下又改了主意。陛下对楚越妹妹的婚事,先指令后又更改,这对女孩子,尤其是楚越妹妹这种清高的女孩子来说,都是尴尬事。陛下必定为这件事,对泓阳王府心怀歉疚。殿下要在这节骨眼儿上惩处泓阳王府的人,殿下想想,陛下是否会赞同?”
萧峻珵听了秦子墨的话,眸中立刻显出犹豫。
秦子墨又接着说:“况且那件事,还是因殿下而起。殿下仔细回忆一下,这几天,陛下对殿下,是否不及往日疼爱?”
萧峻珵眸底一闪,背上便有些微发凉。
但秦子墨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父子终归是父子。殿下一直是陛下最看重的皇子,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殿下现在已是亲王,难道不想再进一步?”
他再靠近萧峻珵一点,将声音压得更低:“听闻太子自前几日闹了癫狂之后,身子一直不好。陛下顾念殿下的安康,这监朝一事,有可能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