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上,只见沐长风击出的银针,却不见其它物。
萧峻珵最先击向她的那不知名的暗器,竟已融化似的不知去向。
楚越一时也想不出,萧峻珵使用的是何方宝物,这般古怪。
无论怎样,萧峻珵用了一手阴招,硬生生给沐长风扣上个“暗杀未遂”的罪名,且暗杀的还是皇嗣。
楚越清叱道:“长风叔叔武艺了得,若真的心怀不轨,这银针必定是例无虚发,又怎会半途下落?”
萧峻珵“哼”一声笑,道:“这谁说得准,有可能正因他心怀不轨,才不免有几分做贼心虚。无论怎样,先押去大理寺审明再说。来人……”
“殿下!”萧峻珵的命令被竹林远处迅速靠近的一道声音打断。
楚越抬眼,就见秦子墨、秦言思二人并肩走来,面色冷峻。刚刚那声“殿下”,正出自秦言思之口。
因上次在誉王府里,秦子墨对楚越的袒护,萧峻珵对这从小一道长大的表哥也无甚好感,冷言道:“子墨有事?”
萧峻珵甚至没问秦言思一下。对这青楼女子生出的秦氏后辈,他是从未正眼瞧过一眼。
秦子墨慎重走到萧峻珵身前,压低声音道:“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