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恐怕前途堪忧。”
泓阳王面色如寒冰,不语。
沐云殊又说:“如今难的是,他们在暗,我们却在明。无论怎样,我会留心观察朝堂动向,兵来将挡,爹尽管放心。只是有一点,请爹务必听我的。”
他盯着沐怀远,一字一顿道:“爹这次务必对朵儿狠心。无论朵儿怎样哀求,都绝不可心软。绝不可救苏翊!”
……
楚越决定去刑部大牢探望苏翊。
苏翊被关押得紧,但以泓阳王府得人脉,要做到这一点实在算不上艰难。
家里的长辈就跟串通一气一样,无论楚越怎样哀求,回给她的永远只有一句话——此事蹊跷,绝不能轻举妄动。至于怎么个蹊跷法,却无人跟她解释。
楚越红着眼问沐云殊:“爷爷和爹爹的意思是否是说,这件事是苏翊故意为之,以身为饵。我们若轻举妄动,就真成了他要钓的鱼?陛下会以为我们有意与北陆结盟?”
沐云殊说不出话。
这么睿智的爱女,他真的很难再说什么。
沐云殊沉默片刻,疼爱地看着楚越,问:“朵儿既然知道爹爹的意图,自然也会明白爹爹的苦衷,对不对?爹爹这么做,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