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这就对了。朵儿恳求我们,以我们往日对朵儿的疼爱,无论是爹还是我,谁也不忍心拒绝。如果苏翊是有心陷害我们,那么,只要我们此刻一动心思救他,就正中他下怀。”
沐怀远疑惑:“这话怎讲?”
沐云殊一五一十地解释:“苏翊必定已想好办法,将罪责推到我们身上,让陛下相信,是我们在陷害他。而此刻我们又救他。爹,我们先是陷害他,之后却又救他,如果您是陛下,您会怎么想?”
沐怀远略一沉吟,眸色猛一锋利,凛凛开口:“先陷害他入死地,然后又施以援手。这样,在不明局的人看来,我们就成了苏翊的救命恩人。苏翊所代表的北陆一族,必定会对我们死心塌地,甘愿与我们结盟。”
沐云殊重重点头:“爹说得对!在陛下看来,这就是我们为了与北陆结盟,而使出的卑鄙手段!”
冷风过,烛火剧烈抖动,仿佛荡开圈圈阴寒水纹。
沐怀远忍不住抚應长叹。
沐云殊地声音更低沉:“爹,我们泓阳王府,如今最惧怕的一点,就是陛下疑心我们功高盖主,疑心我们敛权。我想方设法交出兵权,且做得不露痕迹,就是为了减轻陛下的疑心。若再让陛下认定,我们暗地联合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