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苏翊!你说我是野马?你侮辱我!”
苏翊“嗯?”一声,反问:“我说这话了?我何时说了?你刚刚激动,必定是听错了。”
楚越叫道:“你!你……”
苏翊突然一低头,紧贴着她的耳垂,悄声说:“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就是匹最桀骜难驯的野马,爹爹也拿我没办法。以后鞭子交到你手中,驯服的任务只给你一个。你担得起?”
楚越突然发现,这“琼枝清月”的清峻公子,竟是大翼第一花言巧语、厚颜无耻、肉麻荒诞、不择手段的登徒子。这么些年,他到底是怎样瞒过公众耳目,给自己设立了一个清冷高洁的形象?
楚越软软靠在苏翊胸口。夕阳已落,天边一抹晚霞的尾影。月光尚未明朗,四周却寂静下来。林中不知哪个隐秘角落,有春兰幽然吐馨,有幼竹拔节生长。楚越听着湖边苇丛莎莎吟唱,心绪有了几分迷离。
苏翊也重变得沉静,一言不发地前行。二人谁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楚越小声问:“苏翊哥哥,你真的喜欢我娘?”
苏翊的话语带出淡淡白雾,漾出青竹香味:“我五岁时,生了场大病。那病来得突然,我正在街上行走,走到一条僻静巷子,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