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的服服帖帖的。我就不信,你再倔,还能倔过那些野兽?你就是欠人收拾。你给我等着!”
楚越仍旧执拗地怒视苏翊,心尖却不自主地有了轻微颤动。
这点微妙的情绪波动,立刻被苏翊捕捉到。苏翊眉心一舒展,笑容就随之绽放出来,温润如春风春雨,一口晶莹牙齿白得耀目:“我就说,帝京的女孩子就喜欢被人用强。你等不及被我驯服,对不对?小野马?”
楚越挣扎道:“不要脸!”
苏翊说:“这么又凶又倔,哪有半点你娘的样子……”
“不许提我娘!”楚越突然尖叫起来,就如冲破一道屏障,眼泪决堤而出。
苏翊却毫不动容,依然泰然自若道:“这种飞醋也吃?我真不敢想象,以后我若纳妾,你会怎样。直接把我大卸八块?”
楚越边哭边含糊不清地喊:“我阉了你!”
苏翊一声爆笑,顷刻,楚越的身体一轻,再看清时,已被苏翊横抱在臂中,缓缓前行。
楚越气鼓鼓地说:“不许你碰我!你上次回家时,我就说不许你再……”
苏翊平静打断:“你说的是不许我再去你家。我现在又没去你家。”
楚越滴滴答答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