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终于,楚越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小声询问:“苏翊哥哥,那天,我是说,我去清悦阁的前一天,你真的去找秦馨若了?秦馨若还告诉你,我整夜留在东宫?”
她不等苏翊的“唔”字说出口,又快速接了下去:“我袖子里的信笺,是你放的,你约我去海雨园?”
苏翊没“唔”。苏翊沉浸在书写的乐趣里,完与楚越的话语生死两相隔。
楚越的面颊微微发红,声音更小:“苏翊哥哥,我毁了约,你生气?”
楚越抬眼看一阵苏翊,咬着嘴唇解释:“苏翊哥哥,其实我留在东宫,是因为太子生病了。无人关照他,他也挺可怜的,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对不对?苏翊哥哥,你还在生气?”
没有回音,楚越自说自话。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楚越只能安静下来,听笔尖触在纸面的沙沙声。这一沉默就沉默了两天。楚越忍着满腹辛酸,疯狂地抄写,将痛苦溺死在繁重劳作里。
苏翊的冷漠,只如一堵固若金汤的城墙,将楚越的一切柔软情愫阻挡在外。生平首次,楚越一身的古灵精怪、足智多谋被无声消解,除了等待苏翊的谅解,再无出路。
但“等待”是一件多么磨人的事。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