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平淡自如,如入无人之境,看似压根没听进楚越的话。楚越悲哀地想,决绝果断,不留退路,这就是行伍出身的人的心性?她从未见过,对此新奇不已,甚至还有几分迷恋。她太喜欢苏翊的心性,但苏翊的心性却又导致他对她决绝,令她痛苦不堪。这真是件矛盾的事。
一直到第二天入夜,楚越整理好抄完的书籍,看一眼淡漠而有条不紊的苏翊,打算回房睡觉。
然后,她听见“砰”的一声,在空旷幽暗的空间里回响。
抬头一看,苏翊竟毫无征兆地伏倒在桌面,手中狼毫坠落于地,堆放整齐的纸张亦被弄乱。
楚越“呀”了一声,问:“苏翊哥哥,你怎么了?”
没有回音。
楚越急忙冲过去,拉拉苏翊的袖子,又跟领悟到什么一样,伸手一试苏翊地额头,立马惊叫起来:“这么烫!苏翊哥哥,你生病啦?”
想想萧峻和,再看看眼前的苏翊,楚越不禁疑惑,这究竟是怎样风寒湿外邪猖獗的节气,让这些精壮男子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楚越心疼地推推苏翊,说:“苏翊哥哥,我扶你回房,给你叫大夫。”
苏翊从俯着的面孔下发出含糊音节:“累。”
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