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世子也和微臣一样,但无奈清悦阁里唯一的兵器就是郡主的一把匕首。僧多粥少,微臣与世子都想要那匕首,万般无奈,微臣便与世子划了个拳,结果微臣赢了。”
楚越一个没忍住,“噗呲”笑出来,但立马迎上沐云殊严厉的目光,急忙将笑容生生憋了回去。
萧峻珵冷笑道:“这种切磋,靖宁侯也能进行下去?”
苏翊沉默片刻,突然开始娓娓道来:“有一年与边境蛮族开战,当时的战场,地形独特,拿下一块弧形高地便能控制整个战局。我和那蛮族将领血战两日,死伤无数,哀鸿遍野,终于被我的银凤军夺到。之后我们占尽优势,哪怕单论实力,那蛮族将领并不输于我,但有高地在手,却不再单单是实力定胜负。郡主,请问微臣的故事,说明了什么?”
楚越没想到这紧迫时刻,苏翊还有兴致举例子摆事实讲道理,当下也不怠慢,一五一十道:“那弧形高地,就相当于我的匕首。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能夺得利器,本身就是输赢的一部分,根本不必将其后资源不对等的比试视为羞耻。”
“楚越!”沐云殊语调严厉,予以警示。苏翊的比喻其实很不恰当。将高地比喻成匕首,无疑那蛮族将领就相当于萧峻茹。以苏翊的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