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峻珵的论述,众人心头一动,就听一直从容闲散、沉默是金、仿佛事不关己的苏翊,竟冷不丁开口:“事情与郡主无关,是微臣所为。”
萧峻珵一怔,看了苏翊半晌,突然露出既有兴致又难以置信的表情:“哦?靖宁侯是说,自己服了臾鸿丹,自己伤了堂弟。”
苏翊淡淡摇头:“听闻世子武技出众,微臣忍不住想切磋一番,一招不慎,伤了世子。微臣任罚。”
一语既出,顷刻满座神色各异。秦子墨是暗中舒口气,沐云殊面色温和,隐现关切之色,誉王和苏暻铭肃重同前,秦言思却从始至终不发一语,幽黑眼仁中跳跃看好戏的隐秘热情。
萧峻珵眉心微皱:“靖宁侯说,自己和堂弟比武,误伤了堂弟。但堂弟分明是被刀刃所伤。”
苏翊道:“是。”
萧峻珵淡淡冷笑:“堂弟进清悦阁时,并未带兵器。堂弟赤手空拳,靖宁侯却用兵器伤了他?”
苏翊说:“是。”
萧峻珵眸色冷锐,却又透出嘲弄:“靖宁侯也有这等兴致。”
苏翊说:“是。”
萧峻珵面色微变,苏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是”说得太多,又解释:“微臣用惯了兵器,光用拳头着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