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大惊,眼疾手快地一扶,好歹缓解了萧峻和的冲势,倒是带得她自己一同跪倒在地。伸手一摸萧峻和的额头,只觉滚烫如火炭。
楚越又急又气道:“峻和哥哥,你明明生病了,怎的还不知轻重地耗在书房!”
萧峻和虚弱地笑笑,摇头道:“不碍事。”
楚越瞪眼道:“还说不碍事,我扶你去休息!”
楚越扶着萧峻和吃力起身时,袖中突然落出一张叠好的信笺。楚越心头一动,这是何物?再稍一回忆,心里就再一激灵。莫不是早上苏翊悄悄放进她袖子里的,她却一直未发现?
但现在不是想苏翊的时候,眼前的萧峻和浑身滚烫,摔倒在地之后,竟然难得顺利起身。楚越随手将那信笺重塞入袖中,大声唤来宫人,又遣人去传太医,自己再跟着进了萧峻和的卧房,就湿敷喂药,忙活开了。
萧峻和平日不病,这一病却是来势凶猛,高热寒战,昏迷呓语。楚越留在他身边悉心照顾,不知不觉,竟过了一夜又一日,也亏得楚越年轻有精力,才能撑下去。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再喂过一副药,萧峻和才意识转清醒,面色恢复点红润。楚越忙着吩咐宫女去炖粥,萧峻和卧在枕上轻声唤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