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峻和看着楚越,那滢润面颊上浮着微淡的倦意,眼圈也有些发青,萧峻和看了半晌,愧疚地说:“连累越妹妹了。”
楚越用手背试着萧峻和额上的温度,温言回应:“峻和哥哥跟我还客气。只是我笨手笨脚,从没照顾过人,反而给峻和哥哥添乱。”
楚越这么说着时,心里其实有一丝怜悯。昨晚东宫的动静那么大,翼王只要稍微上点心,就能得知。但直到现在,也没见翼王遣人来关照一声。就算是个稍得宠的贵人,也不至于被翼王如此忽视,就更不用说风头正劲的萧峻珵。萧峻和身处高位,其实也有自己的苦楚。
萧峻和再凝视楚越半晌,突然轻握住楚越的手,说:“越妹妹,你让我想到一些人。”
楚越说:“哦?”
萧峻和说:“我母妃。”
楚越微笑,心里却更加酸楚。
萧峻和又说:“还有阿黎。”
楚越心里重重搏动起来,震出一圈圈空荡荡的疼痛,绕在骨头缝里绵延不去。
她不是傻子,昭王之乱时,她虽还未出世,但其中大致曲折,她还是从别人口中探听到一二的。阿黎,阿黎,从任何角度去想,那称都该是“萧峻黎”。
曾经的皇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