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突然感觉心头有根狗尾草在轻微拂动,拂得她又痒又酥,口干舌燥。
苏翊背对着她立在窗前,正从一瓶翠竹中抽一根细细长长的竹枝。
寂静中,就听苏翊开口:“听说你以太子为师,从小跟随太子修习?”
楚越老实回答:“是。”
苏翊抽出那根竹枝,举在眼前观赏片刻,似又觉得不满意,重新放回,继续在一瓶竹枝中翻找,漫不经心道:“有个问题,我觉得好奇。”
楚越说:“哦?”
苏翊继续着手中的工作,问:“教不严,师之惰。太子既然为师,自然是严师。我觉得好奇,你小时候如果顽劣难管教,太子会怎样?如今来看,你小时候绝不会是乖巧老实的一类,那么,告诉我,太子会怎样?他曾经怎么管教你?”
说话期间,他终于选中一根满意的,执在手中,仔细观察,最终一收,表示拿定主意,平静转身,正正与楚越对视。
楚越只觉口中干渴更甚,喉咙口几乎传出兹兹冒烟声,眼看着苏翊右手执竹枝,竹枝的另一端轻轻敲击在他左手手心,缓步向她靠近。
楚越的声音微微发抖:“峻和哥哥生性宽和,自然,自然不会太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