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苏翊继续向她靠近,翠绿竹枝在幽暗中光芒闪烁,如同苏翊的双眸:“怪不得你现在桀骜不驯,不知轻重。小时候若缺了管教,长大就必须补起来,否则由着性子胡作非为,终会成为取祸之道。”
他死死盯着楚越:“我不是太子,我一点也不宽和。我是领军的粗人,我做事有自己的方法。”
楚越开始缓步后退,一直退到紧贴墙壁,退无可退。身上冷了又热,如同发伤寒。她看着苏翊,充满哀求,哀求中闪动隐秘的热情,几乎喘不过气。
她咬牙道:“不过是跟萧峻珵多说了一句话。”
苏翊说:“一句话?跟我说实话,那句话有几个字?我一直在犹豫,该管教你几鞭。”
话音一落,身体猛一前倾,正对楚越直扑而来,楚越惊叫一声,肩膀一缩,死死一闭眼。
万籁俱寂。
楚越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心跳声,沉缓笃定,纹丝不乱,再试着睁眼,抬眼,发现苏翊的目光也是同样的笃定。
苏翊一手撑着墙面,上半身前倾,修长的身体形成屋檐状,正好将娇小的楚越罩在其中。但始终与楚越保持着距离。
楚越疑惑道:“苏翊哥哥?”
苏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