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又不在,你装给谁看?”
原本沉睡状的楚越,睫毛抖动几下,竟真的睁开眼,眼仁澄澈闪烁,笑眯眯道:“我就喜欢装给馨若姐姐看!”
秦馨若沉静而立,明眸深处难辨情绪。
楚越笑得更甜:“不好意思啊,馨若姐姐,毁了你的好时光。赶明儿我赔你一壶蜜殷花酒。”
她秀丽可爱的眉毛一蹙,说不出的娇憨:“如果我是你,当时就装着惊慌,直接跟着一头栽进湖里。可惜,你又不识水性,想栽又不敢。呛水的滋味可不是馨若姐姐的万金之躯能承受。”
秦馨若冷笑:“水性,呵,水性,你是精通水性。论水性杨花,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她的声音猛一下沉,显出些许怨毒:“有其母必有其女。”
秦馨若兰花似地纤手中,轻摇着一柄精致绝伦的白玉骨小扇,扇面的云山水墨图,随着扇子晃动,仿佛真的云雾缥缈起来。
楚越的目光不禁定在那扇子上。
秦馨若眼波流动:“看出来了?”
楚越点头:“当然,苏翊哥哥赠送的定情信物嘛。”
秦馨若墨黑的眼仁深处仿佛有火燎原:“你知道,我早就算他未过门的妻子。听闻沐小王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