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踏进秦馨若圭壁生晕的华丽卧室,刚将楚越在床上安置好,就见一人影急冲冲闯进来。
来人长身玉面,清眸挺鼻,只着最普通不过的青衫,并无半分贵族装点,但即使是心急如焚时,那高贵气度仍旧无与伦比。
秦馨若轻声唤道:“哥哥。”
苏翊亦转头,对来人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子墨兄安好。”
秦子墨挥挥手,甚至没看二人一眼,径直冲到床前,一瞥床上虚弱的小可人,立刻叫了起来:“楚越?楚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春日湖水苦寒,你在哪里玩不好,为什么偏偏跑湖边?楚越?你哪里不舒服?你……”
“哥!”秦馨若一跺脚,打断了秦子墨的絮絮叨叨:“哥!你没看出来,她睡过去了?大夫马上就来了。你这样吵吵嚷嚷,没病也被你吵出病来了!”
秦子墨一愣,便显出无措。
倒是秦馨若镇定,对两个青年一挥手,命令道:“你俩先出去。没看见她一身湿哒哒?我得赶快给她换身衣服,要不真冻出病根来了!”
房中很快只剩两个女孩。
秦馨若慢悠悠地晃了一圈,盈盈走回床边,姿态优雅宛如仙鹤,看着床上的楚越,清脆开口:“不用装了。苏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