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痕迹地给陛下创造机会。所以,所谓‘削军权’,实则为爹爹自己交出军权。”
沐云殊眸中一点笑意,甚为宁静,似乎丝毫不为爱女说出这种惊天动地地话而意外。
沐云殊和声反问:“爹爹为何要这样做?”
楚越不疾不徐地解释:“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物极必反。权臣家族走到顶峰时,往往就是最危险的时候。恃功傲君,卧榻之侧,君王的疑心是最致命的东西。从昭王之乱结束后,细雨十三盟投入我泓阳王府门下开始,我们一族就已在面对这个难题。权臣仕途,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激进太过,又是最大的取祸之道。在进与不进间,爹爹和爷爷这么多年走的每一步,不过是谋求一个平衡。”
沐云殊含笑看着侃侃而谈的女儿,最终伸手一拂楚越的刘海,柔声道:“朵儿若是男儿身,将来必定出将入相,建树远高于爹爹。”
楚越双眸星光闪烁,轻咬一下下唇,诚恳道:“楚越对出将入相倒并无期盼,生平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帮爹爹守护沐氏一族。当然,还有最最大的心愿,”
她粲然一笑,云蒸霞蔚,明眸因为梦想而熠熠生辉:“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话音一落,楚越再往山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