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而坐,侧身看着山下。亭檐阴影投在他侧脸上,看上去极其安静。楚越乖巧地走过去,帮沐云殊揉肩捶背。
沐云殊呵呵一笑:“朵儿也会心疼人了?是不是看爹爹老了,所以才同情?”
朵儿,是楚越的乳名,平日家里长辈都这样称呼。
楚越默默回话:“我没记错的话,爹爹今年才三十有四。爹爹再过三十年去逛青楼,姑娘们还是会争着喊‘公子’。”
沐云殊扬手就在她额头上一记。
沉寂下来,沐云殊又忍不住淡淡叹气。
楚越便帮他揉肩,便关切地问:“爹爹是不是因被削了军权,心里不痛快?”
沐云殊的睫毛轻轻抖动一下,目光变有了些微闪烁,反问:“朵儿是不是觉得爹爹没用,再也领不了军?”
“爹爹当朵儿傻呢,”楚越甜甜笑起来:“爹爹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
“哦?”沐云殊颇有兴致地问。
楚越停止按摩,坐到沐云殊对面,认真看着沐云殊的眼睛,开始一五一十地描述:“人人只道我们泓阳王府黔驴技穷,挽回不了君心,最终只能让陛下削了军权而无可奈何。谁也不知道,是爹爹自己引导陛下生出削军权的想法,又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