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听到官府这两个字显然瑟缩了一下,旋即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官府怎么判我怎么可能知道!咱们只是平头老百姓,各个村都有自己的村规,这个是大家默认的,就是我们真的把周氏沉塘了,官府也不能说什么,这可是有先例的!”
“先例,先例……”顾水秀蹙眉嘀喃,气结道:“娘,咱们大梁就有明文规定,不许私设刑罚,若是周氏罪不至死,你们却把人弄死,那就是你们合伙杀人了,懂不懂?
这周氏还是良民,又不是买卖的奴隶,你们这么做,跟谋杀有什么区别!到时候姚氏周氏的娘家真的闹起来,把这件事情闹到官府去,官府判定周氏是真的罪不至死,那咱们村子就完了!那些参与沉塘的人都要进大牢,还要给周家赔偿损失费,咱们村都是穷人,谁出得起这个银子?还有,谁愿意去坐牢?”
“这……”赵氏被顾水秀的话吓得脸都白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不过,她的思想还是没能转过弯来,不服气地嘀咕道:“以前也沉塘过其他妇人,不是好好的!”
顾水秀这会儿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赵氏说话了,干脆直接闭嘴。
晚些时候顾明德回来,赵氏因为弄不明白,还特地找顾明德说了一声,不解地问道:“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