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秀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们不能把周氏沉塘了?周氏这情况可是比偷汉子还严重!”
顾明德皱着眉头沉思,显然他需要好好捋一捋,并没有直接回答赵氏。
就在赵氏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顾明德才缓缓说道:“水秀这意思是,我们村自己的村规比不上大梁的律法,如果律法上面周氏真的罪不至死,那我们就相当于设私刑杀人了,要是周氏的娘家反扑,不管不顾地去告发我们,县太爷追求起来,我们确实会进大牢。”
“还真的是!”赵氏惊呼道,尔后就是一阵庆幸,赶紧追问道:“当家的,那周氏还活着吧!要不你们还是把人送到县衙去好了,这样也省的被这件事情连累了,就算周氏真的罪不至死,关上几年也是可能的,再让顾升休了她,看她以后还怎么折腾!
要我说,这样的惩罚都算是便宜她的!心狠的毒妇,对那样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还敢污蔑我们家元正!”
顾明德因为赵氏这一番话,睡也谁不知道了,干脆直接再跑一趟村长家,两人商量到深夜才离去。
第二天一早,村长仍是把一些宗亲召集过来,拿出钥匙打开宗祠的大门,打算对周氏的事情做个了结,可惜众人进了祠堂才发现,昨天看着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