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年夜过后,沈家就跟中了邪似的,阖府上下都笼罩在一股压抑阴霾的气氛当中,宫里不能常去,沈秋月又被送到普济寺休养,沈秋水发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十分烦闷。
农历二十九这日,她终于忍不住,独自来到安平侯府。
然而,赵文轩不在,她等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人回来。
而他新收进府的那几个姨娘,竟然一起过来,对她冷嘲热讽的,生生的把她给气跑了。
家里憋闷,外头烦躁,沈秋水走在街头,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好想将这一切告诉赵文轩,好想让他带自己去个没有烦恼的地方。
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沈秋水不由抬头望去,就见济仁堂的门口,一位年轻女子正对着一个大爷,指着那残破的墙壁比划着什么。
“嘿,王大爷,这边墙,我的意思是还往边上扩一点,对,我要四开的,咱们开门做生意,在门面一定要做好,小小巴巴的,人家知道里头做什么的?”
再一细瞧,女子虽然穿的土了一些,粗布棉衣,头发也只简单的用根发带绑了起来,整个人比那小户人家的姑娘还要素朴几分。
可是,那张脸,却是清新干净、美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