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一夜,农历二十五,晴。
然而,和煦的阳光却冲不走沈府昨日的血腥气。
沈秋月房里的尸体,早已被清理掩埋,房里所有沾了血腥的床单被褥幔帐枕头,甚至那张大床,屏风,桌椅,花瓶等等,凡是能看的见的,都给扔了,差点就拆房子了。
而沈秋月本人,自昨儿醒来之后,光着身子在冷风中飞奔尖叫了一个时辰后,好歹被几个婆子给逮了起来。
沈老太太等人,正在宗祠那边等人呢,乍闻这边事情,连忙都赶了来,瞧见沈秋月那癫狂的样子,一个个唬的了不得。
还是沈秋水先镇定了下来,命人将发疯的沈秋月制服,硬是带到了自己房里,备了热水,将其按在了水里。
几番折腾,沈秋月算是从那种极大的惊惧中清醒过来,再想着昨儿一夜竟然光着跟两具残缺的尸体共眠了一整夜,她整个人又不好了,泡在那水里就不肯出来,一直念念叨叨的说脏。
那水凉透,沈秋水拽她,她仍旧缩在那冷水里发抖,就是不肯出来。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
她自己撑不住晕了过去,沈秋水这才叫人将其抱出来,换了干净的衣裳。
而沈老太太当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