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动不动,显然受伤不轻。陵鱼和穷奇也还在负隅顽抗,身上多多少少挂了彩。
风雪长街上,一个颀长的身影原本悠然前行,不多久便惊骇莫名驻足不前。
他看到了什么?
天子脚下,堂堂正街之上,竟然有人趁着风雪迷人眼时行暗杀之举!
眯着锐利而略微邪气的眼,仔细打量,冻得有些青紫色的手下意识地握紧腰间长剑。
突然微眯的眸子猛然睁开,那倒在地上被撞在一旁的马车标识是……定国将军府!
男子神色大变,几步就从厮杀场中跨了过去开到马车前,深呼吸了几息,才伸出手一把揭开了歪着的马车帘。
空的!没有人!
男子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憋了一口气,再将目光投向修罗地狱般的厮杀现场,没了方才看戏的淡然,多了一分急迫。
此时的纳兰晚浑身浴血,就连俏丽的小脸上都覆满了血迹。
陵鱼的情况比纳兰晚好不了多少,她虽没有纳兰晚拼杀得狠,可耐不住她对敌的时间长,同样一身狼狈。
身姿颀长的男子目光在纳兰晚和陵鱼之间不断徘徊,似是在确定谁是他要找的人。
可是,这两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