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柄银光闪闪的大刀在她手里,好似已经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醉酒之后的纳兰晚,力气出奇的大,伴随着体内暴力因子的爆发,使她整个人显得疯狂冷血。
大刀划破第一个人的肌肤,渗出一条红色的血线,紧接着那人倒地不起,圆睁的双目空洞无神,呼吸已然断绝。
此后,第二个人的头颅被银光闪闪的大刀斜劈而下,干脆利落地滚了半边脑袋在另一边,同样死不瞑目。
鲜红的血迹溅到纳兰晚身上,她却毫无所觉,夹杂在风里的血腥味更佳刺激着她,举刀向前。
雪白的地面早已被红色的血迹晕染得斑驳,一团一团,一片一片,凌乱而凄艳。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
白衣杀手蓦然心惊,此时的纳兰晚比他们更像一个杀人机器,有的人甚至发起怵来。
同伴的惨死让他们目眦欲裂,围着蓝乔砍杀的人也丢了他过来帮忙。
他们一百多个人,对付三个清醒的人和一个醉酒的人,居然铩羽而归?
不可能,这是耻辱!宁死不撤退。
血战还在继续,纳兰晚已然成为血人一个。
蓝乔跌躺在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