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漪若笑了笑,十分好脾气地说没有的事,只是心里十分好奇秦蝶儿与纳兰晚何时何刻结下了梁子。
未到傍晚,纳兰晚滞后的酒劲儿终于上来了。
她觉得头昏沉得很,绵绵的雪花都快要看不清,连忙招呼陵鱼扶住了自己,向莫漪若请辞。
“纳兰姐姐可是哪里不舒服?”莫漪若见她情况似乎不是太好,哪里敢让她走。
纳兰晚摆摆手,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没什么事,酒上头了有些困乏,是以来与你请辞。晚宴我就不吃了,再次祝你生辰快乐。”
即使头脑昏沉困乏,纳兰晚说起话来还是条理分明。
“既然如此,还请纳兰姐姐到客房休息,你这般走了,若是路上有个磕磕绊绊,我如何过意得去?”莫漪若连忙扶住她另一边身子,生怕她说着说着就醉倒了。
其实莫漪若说得不错,酒劲上来,确实应该卧床休息。尚书府肯定也随时都备着一两间干净的客房,只是纳兰晚不喜欢这样毫无意识地睡在陌生的地方。
尤其,今日的尚书府人员略微复杂,还有一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秦蝶儿。
纳兰晚不想冒险,不如辛苦些回了将军府再睡。..c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