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蝶儿见纳兰晚微带迷蒙的目光沉沉落在自己身上,毫无所惧,下意识地直了直身子,略带挑衅。
“纳兰小姐,不如服个输?”见纳兰晚再一次喝下一杯酒,秦蝶儿眼底升起淡淡嘲弄。
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锦王殿下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就算她家世好,自己国公府难道还差了去了?更别提如今的定国将军府还只是一个空壳子,纳兰将军还有没有命回来都是两说。
漂亮?纳兰晚确实生了一副姣好的容貌,精致的五官间有点点风华自然流露。可天下美貌女子何其多?
才华智慧就更别提了,完就是个草包!
秦蝶儿不会想到,她自以为的草包是个怎样拥有她智慧的人。纳兰晚比之于她,所站的器量格局就完不在一个高度上。
纳兰晚似笑非笑,“得我一句认输,对秦小姐而言真的这么重要吗?”
不过是场游戏,连赌局都不算。
此言一出,旁边观战了许久的众位小姐看向秦蝶儿的目光都有些怪异。
秦家小姐未免太过争强好胜,她才名早就在一众小姐中拔得头筹,就算赢了纳兰晚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如今明明胜券在握,却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