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能将尾巴翘到天上去!”
任谁都听得出祖孙俩感情甚好。
永定帝心中高兴,又连番赏赐了许多珍宝,看得不少人眼红。
纳兰晚谢过,转身退回座席,好巧不巧与侍候笔墨那个宫女撞在了一处,那宫女手中的墨砚在碰撞中没有拿稳打翻在地,溅了纳兰晚一身。
事发突然,纳兰晚看着跪地求饶的宫女,眼神冷了冷。她退回座席,与这宫女所站的方向并不冲突,她怎会突然站到了这个方向?可是,笔墨纸砚皆无问题,在她书写的时候就特意留心过,那么只是要单单溅她一身污秽这么简单吗?
“皇上恕罪,纳兰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宫女急切害怕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时间殿中众人都有些措不及防。
“来啊,将这个宫婢带下去,杖八十。”发命令的人却不是永定帝。
众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发话之人,纳兰晚也意外地挑挑眉。只见那人冷沉着神色,一张俊脸上都写着我不高兴。
“皇上,我这是为您教训没规矩的奴才呢,您这是什么表情?我泱泱明蓝大国,怎可在客人面前失礼?”叶舒睿不可一世的声音响彻大殿,俊容却是玩世不恭之极。
永定帝淡淡瞟了叶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