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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帝露出凝思的表情,有些似懂非懂,“说清楚些。”
纳兰晚屈膝行礼应了声是,才又起身不疾不徐地说道:“执笔写字,一勾一划,讲究的都是运力自如,草书浓纤折中,正书势巧形密,行书遒劲自然,朴拙或修巧,方刚或圆柔,含蓄或张扬等等都有不同的执笔之法。皇上寿宴那日,臣女身子不及,运力柔弱无力,是以所写之字无风无骨,若非如此,臣女怎么可能只堪堪写了四个大字怠慢皇上寿辰?经过多日休养,又蒙皇上赐得好药滋补,今日臣女精气神都较之那日好了许多,是以写出的字自然要好上许多。但是距离臣女状态最好之时,却也是不及的。”
永定帝听言细细打量殿中少女,再看看她所书的词赋,果然字如其人,风骨楚楚,即便她身子病弱,却也被将军府培养得极好。不论其他,只这样的字,只这样的从容淡定,只这样的临危不乱,纳兰晚就已胜过了许多人。
“好!”好一张伶俐巧嘴,好一颗玲珑心思!永定帝喝彩一声,这样的女子才该是将军府的嫡出之女,先前那样平平无奇的纳兰晚,真叫他好生惋惜了一回。“老将军,将军府培养了一个好女儿呀!”
纳兰老将军目露慈爱,嘴上却道:“皇上你可别夸她,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