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白卫英的话并不多,云楼的话就更少了,两人偶尔交谈几句,也都是客套话,暗地里还是在较着劲。
白卫英吩咐下人,取来了几坛“西凤酒”,是刘晟之前送来的。这酒香味醇厚,后劲很足,只有刘晟的家乡才有,每年他休沐回乡时,都会给自己的恩师带上一车。寻常时节,白卫英是不轻易品尝这好酒的。
白蘅不是迟钝之人,这会儿看出两人的不对劲来了。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有来有往,喝酒跟喝茶似的。自己和二婶在一旁劝都劝不住。
几个酒坛都见底了后,白卫英拍着云楼的肩膀痴痴地笑:“好小子,是个痛快人!”说完没过一会,就倒在桌上打起了呼噜。何氏赶紧喊来下人,搀扶着将他送回屋里去躺着,又让厨娘去熬了醒酒汤。
大厅里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几个小丫鬟在收拾残局。白蘅看了云楼一眼,叹了口气,因为戴着人皮面具,云楼的脸色还是和一开始一样自然,但是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得出主人的疲惫。
她大着胆子拍了拍云楼的脸,“还能走吗?”
“咚——”云楼听见白蘅的话,瞬间站了起来,撞倒了椅子还神色懵懂,“能走。”迈开长腿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