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蘅跑得很快,终于在长街的另一角追上了云楼,她踮起脚尖拉过他的肩膀,手指抚上那银制的罗刹面具——
“别碰——”云楼抓住她的小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和疏离。
“我不是,你别误会。”白蘅显得有些焦急,说话都变得结巴,“我想请你去我家吃饭,可是你这面具也太显眼了……”
云楼抓着她的手有一瞬间颤动,随即他放开了那温香软玉,清冷开口,“为什么?”
“我们不是朋友吗?”白蘅对云楼之前冷漠的态度并不在意,灿烂一笑,漫天繁星也没有她眼中的星光耀眼,“又或者,你会易容术吗?”
白蘅仰着小脑袋盯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人,满脸希冀,就差在脸上写着“快答应我呀”几个字了。
云楼没有办法,他拒绝不了白蘅的任何要求,从一开始就是如此。薄唇动了动,说道:“转过身去。”
白蘅立马乖乖地背过身站好,她的朋友很少,两辈子加起来也就那么两三个。在她的认知里,朋友就是要互相平等的,云楼请她去银雀阁做过客,那自己也理所应当地该请他吃顿饭。
“好了。”耳边的声音略显沙哑,好像是说话的人不太好意思。
白